发现一个有用的网站:Is this website down for everyone or just me,中文就是:到底是这网站挂了还是我有问题。

很明显它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当你发现某个网站访问不了或者出故障的时候,可以把网站的地址输入,它会告诉你到底是所有人都访问不了这个网站,还是只有你遇到问题。

当然,同学们,这回复结果就非此即彼的两个答案,一看就知道这网站是吃不上河鲜的人做的,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至少要多两个答案:墙内的访问不了;墙外的访问不了。

这个案例告诉我们什么呢,第一,网络产品/服务的本地化不是换换文本和字体这么简单;第二,吃不上河鲜代表不了先进生产力。

最后,希望这网络服务的本地化的国产版本能够早日出来。

更新:

今天的LifeHacker推荐了另外一个类似的手段,使用的是Firefox的Bookmark Keyword的功能结合Network Tools的服务。当然,也可以实现traceroute等。同样的,也可以用相同的办法给http://downforeveryoneorjustme.com/ 也做一个:

创建一个新bookmark,名字随便,地址为:

http://downforeveryoneorjustme.com/%s

自己想个keyword,比如“justme”,保存,搞定。

比如要想查youtube,在地址栏上直接输入justme www.youtube.com

年会后的记录和评论有很多,有人说失败,有人说尴尬,有人只待了半天,有人根本不想来,有人认为这种网人的聚会根本没有意义,也有说这年会是个失败的项目管理。

没有什么能够让每个人都满意都高兴,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不满意不高兴的人不说话,也许除了前不久的那个会。

大多数的意见都是在各自的blog上说的,能有多样的反馈,及时出现轻松找到,正是blog的力量和blog带来的更丰富对话的魅力 – Amen.

来了,参与了,有收获就好。每个参会的人从年会带走的都不一样,我知道有人可能回去就开始动手写个在线杀人的网站。于鹏飞建议年会的形式或者部分时间段的形式可以考虑参照MIDI音乐节的组织形式,小众的,分散的,spontaneous的,self-emergent的,这是个好主意,也许明年亲自去体验看看?

会场关闭,年会结束,欣欣有些忧伤,在我看来,年会结束只是 the end of begining,年会上的话题没能继续下去或者仍然停留在小圈子的回音室里,那才算是失败。

P.S. 这回从福州去的朋友多了不少,可是除了跟Avenger聊了一会儿以外,还没机会多沟通,争取在福州找机会聚聚吧

想到哪写到哪,写到哪算哪罢。

年会前一个星期左右,家里突然有事,于是决定今年不到场参加年会的,11月1日在线上还跟朋友们说去不了了,但最后几个小时里还是和匆匆赶回家的尔宁决定坐他的车,夜里开回上海,然后飞北京。如此一来就没能来得及赶到会场帮忙布置和前期的工作,年会第一天一早又睡过了头,又没能及时到场帮忙,在这得向欣欣和Herock他们严重抱个歉。

年会第一天,伍岭老师(他真的是老师)拍着我的肩膀小声说,“今年你可没怎么写啊”,我随口一句“没时间啊,都花在读你们的blog上去啦”。伍老师-就记忆里老师面对狡辩的学生的样子-看着我…恩,应该是:看穿了我,真是惭愧得紧啊。现在开始努力多写些,尤其知道还有伍岭这样的读者。

年会会场,倒是真如Ch-infamous说的:Attention Deficit Disorder (ADD),没办法,这是年会的传统也是特点更是魅力所在,再说我自己也是个ADD(真的,不过这个得迟些专门再说)。拍照、聊天、期间又和在北京的网友见面喝酒居然还争论起左派右派(据说北京人好侃政治,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一回?)

草根媒体和个人媒体的讨论印象最深,虽然没能全程跟下来,但认为还是最大的热点和亮点,因为跟大家都相关,再说谁叫你生在中国了?Wikipedia的讨论如果更深入介绍如何协作和对中立态度的坚持,应该会更有冲击力。关于法律和网络的讨论如果能有更多时间或者排前一点效果也许更好。

每年年会都讲重点讲了Sharing,可惜,之后似乎都没能凸现效果,年会之前还发生了侵犯CC授权下作品的三联门。据说年会之后北京还有个CC的摄影大赛。没有在对原创作品在CC之上的使用,这跟普通的大赛没啥不同,换个冠名商而已。如果有个基于CC的创作作品的大赛,那才能真正展示CC的力量和魅力,起到向大众(尤其是传统媒体)传播和推广CC的作用。

今年没能有像去年410房间那样的热烈讨论,似乎所有技术议题都缺了席,以后年会严重需要考虑专门搞个GeekCamp(GeekBar, GeekPrison都成)。今年除了OpenID,还有Microformats,AtomPP,REST vs WS-*,等都没掀起讨论。唯一让人们兴奋的是Jiwade大屏幕,坦白说,我能欣赏到的只是其相对IRC更低的门槛,和更大的字体。

没有技术讨论,倒是有杀人游戏。号召者和参与者Zola说在玩的时候都“大家都针对我”,我倒是建议他先考虑为什么不说“大家都针对我的做法”。

似乎说教味又冒出来了?恩,那先说说自己。

这次年会注册程序没能尽快做好,让预热的时间变得短了许多,期间又发生注册后回复确认邮件没发出去的事故,给Herock欣欣他们工作上造成不便,这都是我的错和疏忽,负全责。注册程序会继续运行和完善,也希望有人能够继续使用,其中有些功能还没来得及介绍,过几天再专门介绍。年会上也有朋友问程序的代码能否开源出来,答案是肯定的,也是我希望的,只是目前还不好意思,你好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但也不能太丑,何况公婆还不止两个。

半夜了,这层楼就我这亮灯着呢吧。窗外刮风,窗内有老鼠和小强,丫们找夜宵呢吧,我还木吃饭呢,先撤。

在远处,一架直升机在屋顶上面掠过,像一只绿头苍蝇似的徘徊了一会儿,又绕个弯儿飞走。这是警察巡逻队,在伺察人们的窗口。不过巡逻队并不可怕,只有思想警察才可怕。

— 《一九八四》乔治.奥威尔 (董乐山 译)

In the far distance a helicopter skimmed down between the roofs, hovered for an instant like a bluebottle, and darted away again with a curving flight. It was the Police Patrol, snooping into people’s windows. The patrols did not matter, however. Only the Thought Police mattered.

— 1984 by George Orwell

Update:

小车在留言说难得在我这看到代码以外的东西,嘿,那就放点代码吧,请看大屏幕…

var policyDivElement = document.createElement("div");
policyDivElement.id="policeDiv";
document.body.appendChild(policyDivElement);
if(document.getElementById("policeDiv") != null){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liceDiv").style.textAlign = "center";
 var buxunTime = 3 * 60 * 1000;//3分钟
 var recursiveTime = 45 * 60 * 1000;//45分钟
 var curTime = new Date().getTime();
 var entClubTime = ck.getcookie("enterClubTime");

 if(curTime - entClubTime < buxunTime)//3分半钟出现步行巡警
  window.setTimeout("showPoliceFlash('http://image2.sina.com.cn/book/forum/police/110_man_750.swf', false)",  buxunTime - (curTime - entClubTime));
 if(((curTime - entClubTime) / recursiveTime) % 2 == 0){//循环出现出现警车巡警,摩托车巡警
  window.setTimeout("showPoliceFlash('http://image2.sina.com.cn/book/forum/police/110_car_750.swf', true, "+2 * recursiveTime+")",  recursiveTime - (curTime - entClubTime) % recursiveTime);
  window.setTimeout("showPoliceFlash('http://image2.sina.com.cn/book/forum/police/110_motor_750.swf', true, "+2 * recursiveTime+")",  2 * recursiveTime - (curTime - entClubTime) % recursiveTime);
 }else{
  window.setTimeout("showPoliceFlash('http://image2.sina.com.cn/book/forum/police/110_motor_750.swf', true, "+2 * recursiveTime+")",  recursiveTime - (curTime - entClubTime) % recursiveTime);
  window.setTimeout("showPoliceFlash('http://image2.sina.com.cn/book/forum/police/110_car_750.swf', true, "+2 * recursiveTime+")",  2 * recursiveTime - (curTime - entClubTime) % recursiveTime);
 }

}

(原始出处: http://www.sinaimg.cn/book/forum/tmpl/js/police.js

“巡警”、“伺察人们的窗口”、"window.setTimeout()"、"snooping into people's windows"...... 啧啧,啧啧。

昨晚下载了Apple最新的浏览器Safari的Windows版,试了一下,可能是习惯了Firefox,感觉一般,而且中文显示还有问题(也许是我没设置好)。但用是肯定会用的,因为现在不用专门找台Mac或者跑虚拟机来测试网页在Safari上的显示效果了,这算最大最直接的好处了,赞一下。

又搜索了解了一下,发现Safari:

  1. 像Firefox有扩展一样,有自己的plugin平台,PimpMySafar是专门收集和推广Safari plugins的网站;
  2. 像Firefox基于Gecko一样,基于开源的引擎Webkit,btw, Windows上也有个基于Webkit的开源的浏览器Swift(在中文显示上似乎比这Windows版的Safari还糟糕);

但是Safari有Firefox完全没有的优势:iPhone。据说iPhone上的开发将是Web application,而不是提供运行iPhone的MacOS的本地的SDK/API,如果真是这样(也许Jobs过几个月又会改主意),那么Apple的用意也很明白了:利用iPhone的Cool Factor(就像MacBook一样),吸引更多的开发者开发基于iPhone的Safari的plugin,让Safari成为一个平台(嘿,关于这方面针对Firefox我曾经写过类似的)。而这些plugins也会在MacOS和Windows上运行,从而建立起Mac之外Apple的更大的开发者社区和Safari生态圈,像曾经的微软一样,Embrace and Extend。

接下来会怎么样?

Safari的Plugin会像Firefox扩展一样甚至更容易开发么?会不会有软件能移植或者部分转换扩展到Plugin?Firefox的扩展界面是XUL,也就是XML,XML是可以(即使不容易)转换(通过XSLT)的……

业界的开放标准会因此得到推动么?iPhone肯定要存储地址簿和日历的,那么读取和存储页面上的Microformats比如hCard和hCalendar的plugin肯定会有的(如果不是已经集成在Safari之内)……

出版商如O’Reilly会出版Safari Hacks,Safari Cookbook,Safari For Firefox Developer,Manning出版Safari In Action?Apress出版Beginner/Professional Safari?;-)

当然,就算这个策略不成功,Apple也还有像微软提供Windows CEMobile的SDK一样提供iPhone SDK的选择。

如果不能在iPhone上开发,那花那么多钱买iPhone,跟作Apple的凯子有啥区别?:-P

UPDATE: 在O’Reilly Radar上看到这篇XULRunner for the iPhone,Marc Hedlund说:

I suspect that the real and right desire is to connect all of the capabilities of the iPhone to the Internet.

仅仅是Web页面是不能充分做到这点的,只有能够跟iPhone本地结合,才能做到这点,增加更多iPhone的价值,激发更多的想象力,这在Firefox上已经被扩展机制证明了。

一直热情支持OpenID的Zola在呼吁给OpenID起个中文名,因为:

OpenID是为广大网民服务的,支持OpenID能让服务提供者和网民都得到好外,需要推广才能让广大网民尽早享受到这一个新东西。

像一个场景:在网吧,去问一个正在玩跑跑卡丁车的人有没有OpenID,他会怎么想?如果我问他”有没有可以作为用户名的网址”会不会更容易让他明白我在问什么?

Zola的另一个理由是不能让又(我为什么说又呢?)一个词被垃圾译法给劫持(这字眼是俺用的)了。

伍岭老师(真的是老师)认为没有必要

用户最关心的,是服务是否满足需要,而不是好听的名字;服务有效,再生造的外文词汇也可以琅琅上口;服务低能,再典雅的中文名字也玷污口舌。

更何况OpenID这个单词本身已经足够便于理解,而但凡连这个词都理解不了的用户根本不会关心OpenID。

我还没想好OpenID在大陆的推广和发展是否需要中文名,倒是刚刚想到一句台词:

“IP卡,IC卡,IQ卡,统统告诉我密码。”

《天下无贼》里这句台词出现的时候,大家都笑了。

笑了就说明大家都听懂了。

是否要给OpenID一个中文名,如果要的话用什么,我想还是依靠大众的智慧(The wisdom of crowds)来决定吧。OpenID的推广,有个准确的约定的中文名称也许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用中文来准确、清晰、简单、易懂地解释给普通网民,即使他只是个“在网吧正在玩跑跑卡丁车的人” 。

谁来试试看?:-)

在英国学习的王佩几天前给学英语的朋友们提点建议,正好这段时间想写写一些关于程序员学英语的想法,趁这机会也说一点儿。

我赞成王佩的建议,但觉得这些建议有点理想化。比如他说一些人“通晓好几国语言,但跟他们聊天却无比沉闷和无趣,因为他们既背不出歌德的诗,也说不 出莎士比亚的台词。他们用的最多的单词就是FUCK。”,自己对号入座一下,除了通晓几国外语外,都很符合,赶紧先惭愧一下。王佩的意思当然是语言要学习 和使用优雅的一面。但用词,还是要看语境和环境,更重要的是表达的subsance,或者说内容。《Good Will Hunting》算是脏话频率极高的电影吧,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编剧。相反,中央电视台英语节目主持人给星巴克高层的英文信倒是一个how one can be fucking rude without saying the word “fuck” or its deritives at all的典型例子。

另外,只会说fuck常常是词汇量贫乏的症状,未必就一定是粗鲁或者进化不完整。比如上一段落的的英文句子我们可以换个字面上不那么粗鲁的评论:a pathetic attempt to demonstrate one’s ignorance。

单词的发音…买糕的,don’t get me started, 兄弟我在南洋求学的时候,[此处省略317字......] 总之各个使用英语的国家和地区的发音,习惯用法都不一样。参考国际音标当然是应该的,如果语言学习环境好的话也大不必捧之为圣经。我们说一个人说得地道,就一定是指某地某道(清朝行政区域划分单位)的语言。大山说得再标准,也还是不地道,一听就知道是老外,说话跟央视主持人似的。你愿意说得更标准呢还是更地道呢?

再举个用法上的例子,老友记(Friends)里的台词特别经常用so(似乎尤其是Rachel?),印象里有“I so love it”这样在四级考试肯定扣分的句子,结果热播10年后发现许多人生活里也流行剧中的那些用法了。 然后呢,有人发现这样的用法倒是莎翁本人常用的,amazing, huh?

所以说,语言是活的东西,目的就是为了沟通(不论是在酒吧勾女还是看三百年前写成的剧本)。把你丢在一个只说英语的地方,几个月后肯定能说能听,至少基本生活所需的对话没问题,人家英语文盲王启明(就十几二十年前人在纽约的那位)能做到,有了语法的基础就更不是问题了。

扯了这些,拿《大腕的葬礼》上葛优和关芝琳的一段对话(记不清楚也懒得查了,凭印象吧)作结尾:

葛优关于钱发了一番言论,中英双语参杂着用,其中“钱”用了英语money,而且发音不准,成了“吗泥”。
关美女纠正葛:“那不是吗泥,是['mʌni]”。
葛噢了一声低头学着说了两下突然回头问:“那吗泥是什么?”
关美女毫不迟疑:“钱啊。”
“噢,你能听懂啊。”

That’s so abfuckingsolutely to the po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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