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收拾东西,惊喜地翻出95年买的Windows 95和Plus!一套!那天微软全球同步发布Windows 95,晚上(因为与美国的时差)我和同学一起到Funan Center排队购买。当时发布的媒介分CD和3寸盘两种版本(没有MSDN下载,MSJ杂志也还没改名MSDN),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没有CD版了,于是先拿了3寸盘的,结果后来补了CD,但3寸盘也留下了。
当时还在上学,系里有个很有名的教授(AP),出版过IBM360(?)操作系统的专著,于是当年操作系统有一个学期的一大部分课时就是听这个瘦小精干的老头侃IBM的JCL(Job Control Language)。那时候学生个人用的都是DOS和Windows 3.11,学校机房里是Sun的工作站和DEC VAX的终端,几乎没人知道离开自己一个北半球的地方有个将在几年内影响全球IT界的Linux。
那个JCL让我昏昏欲睡,虽然老教授目光炯炯抑扬顿挫,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在那玩意上浪费哪怕一分钟(当然,要是那时候努力学习并精通的话,也许一辈子工作都有保证了 - 但这既不是当时也不是现在的我想要的)。自己买了Jeffrey Ritcher的Advanced Windows了解Win32,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那是一本非常经典的好书,把Windows上的pre-emptive multi-tasking,32位寻址空间,虚拟内存,线程和进程等操作系统上的核心概念深入浅出解释得很透彻明白,我也从此开始了几年的基于Windows开发的历程,OLE, COM, MTS,COM+, … 甚至一直到工作上使用Java之后,曾经为了实现EJB Container也向MTS借鉴了一番。
我现在基本上已经不用Windows了,改用Linux已经好几年,而且是直接从网络上下载后安装。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都不是技术上的弄潮儿,都是被新的技术和发现不断推着向前冲。想想看,如果回到过去看现在,对一切的变化,一定要比站在此时看过去要感到震惊得多。
Windows 95是自己掏钱买的第一套Windows,也是自己掏钱买的第一套操作系统(本来想说也是最后一套,但是想想,那些随笔记本一起的OEM的Windows XP其实也是自己掏钱买的…)。
写了上面这些字,回顾一把;拍几张照,纪念一下。
包装盒外观和当时把Windows95作封面的Newsweek和BusinessWeek:

里面的东西,有CDKEY和正版证书 :)

相关链接:
In Infoworld’s article, Java performance improvements touted quoted:
As your program grows in size, the lack of strong typing basically kills your ability to handle a very large program and so you don’t find the million-line Perl program.
In response, chromatic said:
the reason that there aren’t many million-line Perl programs is that the people who are capable of writing and managing million-line Perl programs have better ways to organize their projects than glomming a million lines of Java into a single shared-everything instance.
My reflection and thoughts:
- Interestingly, why the pick on Perl? not Python or Ruby or Lisp-flavoured ones?
- s/Perl/PHP/g or s/Perl/Python/g etc. on chromatic’s quote still valid and sound;
- Java => Strong typing? Not necessarily always;
- IntelliJ IDEA is the only reason I still code in Java, Eclipse? that would be another post;
- Vim (together with some bash scripts and esvn) has been my primary “IDE” for projects that involve php, python, bash and javascript;
- I have written Perl applications before, and would be very happy to pick it up for my next project if everything else fits (e.g. the team factor);
- When would I code in Java? most likely a project that:
- being “enterprisy”, or
- I am really interested to learn, explore and apply, e.g. Antlr.
王佩入了一台Canon 400D。
读着他的文字,自己当时进了第一台相机时的感受冒了出来。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开始玩摄影(准确地说是照相),耗费了许多精力,财力,和时间,周末和朋友出门拍照然后聚在一起放片子,和各家器材店的伙计们混个脸熟,下载无数图片,阅读器材评测报告,研究镜头和胶卷特性曲线,千万思量后下狠心告诉自己这是今年最后进的一个镜头或者相机,然后没多久又进一个…,上班下班只要上网就流连于各个摄影论坛,灌水或者看人灌水,拍砖或者被人拍砖。
那时在无忌摄影论坛(器材派们最热爱的论坛,那时那里只讨论摄影器材不像现在无所不涵连烟斗似乎都有专门的版块)上有一句经典:
如果你爱一个人,送他一台相机;如果你恨一个人,送他一台相机。
王佩一定非常爱自己,除了笔,他又多了一支表达自己的工具。
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地摸相机了。
就算拿起来,按了快门,也不再有当时那种热情和专注,或者说,那种幸福感。
王佩说:“人生之所以痛苦而有趣,乃是因为永远充满着选择。”
无间道里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要还多久?
Ian Betteridge:
At tech conferences, you have an audience that is largely paying attention to their screens, rather than to what’s happening on stage. This means that the reaction of the audience will be magnified, as the reaction is passed from audience member to audience member in real time.
…
But the problem with an audience which is live blogging, Twittering, and so on is that it’s not paying attention to what’s happening on stage.
虽然网志年会算不上“tech conference”,但这种现象在往届会场上已经很熟悉了,从台上看下去,满场尽是笔记本。而且去年的会场上的一大特点就是专门有个大屏幕实时更新汇集的短信。不知道如果讲台上也能看到同样的在线反馈,会有怎样的效果。
吸引和保持观众(包括异地在线观众)的注意力,这对组织者和台上的演讲者是个挑战。今年的网志年会也要开始准备筹办工作了,还不知道今年会在哪个城市举办,期待中。
发现一个有用的网站:Is this website down for everyone or just me,中文就是:到底是这网站挂了还是我有问题。
很明显它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当你发现某个网站访问不了或者出故障的时候,可以把网站的地址输入,它会告诉你到底是所有人都访问不了这个网站,还是只有你遇到问题。
当然,同学们,这回复结果就非此即彼的两个答案,一看就知道这网站是吃不上河鲜的人做的,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至少要多两个答案:墙内的访问不了;墙外的访问不了。
这个案例告诉我们什么呢,第一,网络产品/服务的本地化不是换换文本和字体这么简单;第二,吃不上河鲜代表不了先进生产力。
最后,希望这网络服务的本地化的国产版本能够早日出来。
更新:
今天的LifeHacker推荐了另外一个类似的手段,使用的是Firefox的Bookmark Keyword的功能结合Network Tools的服务。当然,也可以实现traceroute等。同样的,也可以用相同的办法给http://downforeveryoneorjustme.com/ 也做一个:
创建一个新bookmark,名字随便,地址为:
http://downforeveryoneorjustme.com/%s
自己想个keyword,比如“justme”,保存,搞定。
比如要想查youtube,在地址栏上直接输入justme www.youtube.com
年会后的记录和评论有很多,有人说失败,有人说尴尬,有人只待了半天,有人根本不想来,有人认为这种网人的聚会根本没有意义,也有说这年会是个失败的项目管理。
没有什么能够让每个人都满意都高兴,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不满意不高兴的人不说话,也许除了前不久的那个会。
大多数的意见都是在各自的blog上说的,能有多样的反馈,及时出现,轻松找到,正是blog的力量和blog带来的更丰富对话的魅力 - Amen.
来了,参与了,有收获就好。每个参会的人从年会带走的都不一样,我知道有人可能回去就开始动手写个在线杀人的网站。于鹏飞建议年会的形式或者部分时间段的形式可以考虑参照MIDI音乐节的组织形式,小众的,分散的,spontaneous的,self-emergent的,这是个好主意,也许明年亲自去体验看看?
会场关闭,年会结束,欣欣有些忧伤,在我看来,年会结束只是 the end of begining,年会上的话题没能继续下去或者仍然停留在小圈子的回音室里,那才算是失败。
P.S. 这回从福州去的朋友多了不少,可是除了跟Avenger聊了一会儿以外,还没机会多沟通,争取在福州找机会聚聚吧
想到哪写到哪,写到哪算哪罢。
年会前一个星期左右,家里突然有事,于是决定今年不到场参加年会的,11月1日在线上还跟朋友们说去不了了,但最后几个小时里还是和匆匆赶回家的尔宁决定坐他的车,夜里开回上海,然后飞北京。如此一来就没能来得及赶到会场帮忙布置和前期的工作,年会第一天一早又睡过了头,又没能及时到场帮忙,在这得向欣欣和Herock他们严重抱个歉。
年会第一天,伍岭老师(他真的是老师)拍着我的肩膀小声说,“今年你可没怎么写啊”,我随口一句“没时间啊,都花在读你们的blog上去啦”。伍老师-就记忆里老师面对狡辩的学生的样子-看着我…恩,应该是:看穿了我,真是惭愧得紧啊。现在开始努力多写些,尤其知道还有伍岭这样的读者。
年会会场,倒是真如Ch-infamous说的:Attention Deficit Disorder (ADD),没办法,这是年会的传统也是特点更是魅力所在,再说我自己也是个ADD(真的,不过这个得迟些专门再说)。拍照、聊天、期间又和在北京的网友见面喝酒居然还争论起左派右派(据说北京人好侃政治,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一回?)
草根媒体和个人媒体的讨论印象最深,虽然没能全程跟下来,但认为还是最大的热点和亮点,因为跟大家都相关,再说谁叫你生在中国了?Wikipedia的讨论如果更深入介绍如何协作和对中立态度的坚持,应该会更有冲击力。关于法律和网络的讨论如果能有更多时间或者排前一点效果也许更好。
每年年会都讲重点讲了Sharing,可惜,之后似乎都没能凸现效果,年会之前还发生了侵犯CC授权下作品的三联门。据说年会之后北京还有个CC的摄影大赛。没有在对原创作品在CC之上的使用,这跟普通的大赛没啥不同,换个冠名商而已。如果有个基于CC的创作作品的大赛,那才能真正展示CC的力量和魅力,起到向大众(尤其是传统媒体)传播和推广CC的作用。
今年没能有像去年410房间那样的热烈讨论,似乎所有技术议题都缺了席,以后年会严重需要考虑专门搞个GeekCamp(GeekBar, GeekPrison都成)。今年除了OpenID,还有Microformats,AtomPP,REST vs WS-*,等都没掀起讨论。唯一让人们兴奋的是Jiwade大屏幕,坦白说,我能欣赏到的只是其相对IRC更低的门槛,和更大的字体。
没有技术讨论,倒是有杀人游戏。号召者和参与者Zola说在玩的时候都“大家都针对我”,我倒是建议他先考虑为什么不说“大家都针对我的做法”。
似乎说教味又冒出来了?恩,那先说说自己。
这次年会注册程序没能尽快做好,让预热的时间变得短了许多,期间又发生注册后回复确认邮件没发出去的事故,给Herock欣欣他们工作上造成不便,这都是我的错和疏忽,负全责。注册程序会继续运行和完善,也希望有人能够继续使用,其中有些功能还没来得及介绍,过几天再专门介绍。年会上也有朋友问程序的代码能否开源出来,答案是肯定的,也是我希望的,只是目前还不好意思,你好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但也不能太丑,何况公婆还不止两个。
半夜了,这层楼就我这亮灯着呢吧。窗外刮风,窗内有老鼠和小强,丫们找夜宵呢吧,我还木吃饭呢,先撤。